“我不用。”

“那就好。”

顾襄指着窗外：“救护车！”

高劲顺了顺她额边的发，说：“怎么想到给我送伞了？”

她的脸。

顾襄说：“你没带伞啊。”

他对她来说是理所当然……

高劲理解了一下，笑了，心里又又酥。

她发似乎是只长了一小节指都不到，他不提，她自己都没注意。

顾襄被雨水兜了满满脸，高劲赶紧拉上玻璃窗。

外面大雨依旧不停，刚才歇了一口气，这会儿又狂风暴，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她把一切当作理所当然。

顾襄说完了。

发到半干，姜茶也好了，高劲给她倒出一杯。

高劲没理，他把人放到沙发上，往她边上一坐，再把她抱进怀里，继续完成在阳台没完的事。

顾襄说：“我今天陪去医院氧了。”

顾襄：“已经过全套的检查了，没有什么大病。”

“啊。”顾襄小声叫了下，双手扶住他肩膀。

高劲用力亲了她两口，将人带向沙发。

顾襄用手背了下脸，懊恼地看向高劲。高劲实在好笑，忽然将她竖抱起来。

她站在阳台上，双手贴着玻璃窗，眺望大雨中的城市。窗并没有完全密封，还有风从隙中漏进来，在脸上，凉凉的。

“她陪她爸爸来检查。你有没有跟她说话？”

这是一难题，他们是旁观者，能够理去看待事件，可是为当事人，保持理是最难的。顾襄换位思考，如果有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她也不知自己会怎么去，究竟是成全病人的心意，还是不舍地哀求对方多陪伴自己一段时日？

顾襄喝了几口，实在太，她暂时放到一边。

“我今天还在医院看见了阮维恩。”

他仍在她后拥着她。顾襄闭着眼，手贴着窗，无意识地了一下，下一秒凉风混着大雨铺面而来。

只有极为尊重生命的人，才会不忍看见救护车。顾襄仰，嘴碰碰高劲的下巴。

顾襄捧着杯子，手，她了几口，问：“你不喝？”

顾襄缺氧，许久才能顺利呼，高劲握着她的腰，她缩了下，往他怀里躲。高劲连着她的肩膀，替她把衣服拉了拉，遮

可是没有感同受过，她永远无法找出正确答案。人是靠理制约自己以维持社会平衡规范，却又是靠感才能去“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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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顾襄摇，把郭千本遇见阮维恩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倒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看今天那二人的气氛，并不像最初那样剑弩张，只是她看着他们，莫名觉得心尖涩涩的。

高劲从背后搂住她，陪她一起看雨。

高劲下巴抵在她的，：“我以前每次看到救护车出车，心里都很压抑。现在倒是习惯了。”

“嗯。”然后呢？

顾襄重新看回手机，嘴角挂着笑。

高劲低亲她。

理告诉她，后者是自私的，前者为律法所不容。

一辆救护车闪着灯驶过，雨下得这么大，它车的灯是最显眼的引路标志。

“你现在怎么样？”

路上拖鞋落地，顾襄说：“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