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灵珑说错了话，脸发红，被苏莫琳一问又十分生气，索不不顾：“我以为她被世子骂了，不好意思再来了。谁知她倒是有气量，苏姐姐也好有气量。”

左灵玉见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暗暗纳罕。

左灵玉也留心听着。

玉对苏莫琳嘴角一勾，眼带嘲弄。苏莫琳立即明白她的意思：是笑自己去年和赵世子当众争吵，甩手而去，今天怎么好意思还来？王晓雪就没来嘛。

左灵珑四下找了一圈，问：“晓雪妹妹怎没来呢？”

她怎么可能去王家呢。

苏莫琳看向吴氏，果然笑得舒心，正对王妃恭贺呢；孟清泉跪下朝王妃磕了，被侍女扶起，站在一旁。母女二人，吴氏装扮华贵，孟清泉淡雅清素。

左灵玉急忙瞅了妹妹一眼，：“怪刚才没见她，原来是去了玄武王府，和她姐姐一起来的。”

左灵珑神情一滞。

左灵玉心中好笑，目光微转，正好一赵家引着吴氏和孟清泉进来了，便低声：“听说，世子和孟姑娘要定亲呢，妹妹可知是真是假？你瞧孟姑娘打扮的，清水出芙蓉。”

苏莫琳：“可不是，很想姐姐呢。”

苏莫琳收回目光，对左家姐妹笑：“果然。”

苏莫琳微笑：“听说王妹妹定亲了。想是不好意思出来见人，怕我们打趣她吧。”

同时苏莫琳也问：“她怎么就不能来？”

苏莫琳：“这个我也不知。改日妹妹去王家问问晓雪妹妹不就知了。”

左灵珑忙问：“定的谁家？”

左灵玉忙也笑：“苏妹妹，好久不见。”

苏莫琳点：“我也听说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苏莫琳一笑，不想再跟她们虚应，正要走开，忽见外面又进来客人，却是王梦雪和王晓雪姐妹，还有玄武王府两位姑娘，便对左家姐妹：“晓雪妹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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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灵珑瞪大眼睛，脱口：“她怎么来了？”

左灵玉忙：“那是自然。谁都像你爱使小子呢。”一面说着，一面看向苏莫琳，防着她生气发作。

王晓雪在徽州待了好些年，和左灵珑还是小时候认识的，情分并不深，现在她故意问起来，无非是笑话王晓雪没脸来。王亨在湖州杀了许多官员，宋之献也因此倒霉，左家和王家这仇算是解不开了。两家都是厉害的，公开斗争当然不会，言谈间沙影免不了的。王谏和左相在朝堂上如此，两家的女眷在社交场合相遇也是如此。

苏莫琳笑眯眯地迎上去，“左姐姐好！”

左灵珑撇嘴：“这还有假！瞧孟夫人笑得多舒心，很快就是王府亲家太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