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西卡放下了海利，看了伊恩一眼，利落地走了出去。

疯狂到无从闪避，海利仿佛要从伊恩这里得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你真是太煞风景了。”海利闷闷地说。

伊恩好不容易挣脱了他，海利的声音却在发颤。

手指陷入他的发丝之间，伊恩轻轻了。

他在他的耳边说：“再久一点……在我边……”

伊恩来到海利面前，这家伙一直低着，伊恩能看见的只有他的额，如同白瓷一般。他柔的发丝微微垂落，显得脆弱没有任何防备。

他早就不记得该怎样去取悦对方，也不记得怎样暗示对方回应自己。

除了海利，伊恩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去吻过谁了。

他用尖轻轻了他一下，希望他能感受到属于他的温度。

洁西卡曾经过海利的搭档，她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海利这个样子。

这家伙总是笑着，特别是今天在车上还惹恼了他。

直到海利的牙关缓缓放松，伊恩知这一切已经起作用了，他正要离开对方，海利却猛地将他勒住，疯狂地亲吻了起来。

最后，伊恩吻上了他的，撬开他的，感受到的是海利紧紧咬住的齿关。

“喂，奈德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伊恩开口问。

“不然呢？让你抱

“我尽力。”

海利却扣住了伊恩的后背，奋力地吻了上去。某种力量顺着海利的尖乘风破浪般涌入伊恩的大脑。

“伊恩，你一定有什么办法让他清醒过来的对吗？否则的话他不会那么信任你！依赖你！我们谁也不知他这样继续下去会有怎样的后果。我们必须让他感受到什么，让他知现实在这里，而不是在他的大脑中！”

“洁西卡，你能出去一下吗？”

伊恩停下了挣扎，海利静静地抱着他。

“请你一定要把他带回来。”

但是他知自己很用心。

那是脆弱而无助的，仿佛将随时被折断一般。

伊恩按住自己的额，“现在轮到我了……”

帮帮他！”

“感受到现实吗……”

这突然起来的力量，让伊恩向后栽倒。

伊恩垂下眼，想起海利曾经对他开过的玩笑。

洁西卡一咬牙，瞪向伊恩，“是的，我没有办法让他醒来，所以他一直沉浸在受害者死前的世界里！将近三天，他发着高烧，甚至进入了抢救室。他最后自己走出来了，告诉了我们最重要的线索。但我知那是以什么为代价得到的！我选择不再他的搭档并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我的搭档最痛苦的时候我帮不到他！”

“哦，帮他。怎么帮？我去找个刺锥，戳他三十下？”伊恩凉凉地说，“以前你不是也对他没办法吗？他后来还不是醒来的？”

他倾下来，覆在海利的耳边，小声说：“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你可以得意起来了。因为你的目的达到了。”

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或者更久。伊恩蹙着眉，他的手却在这样的安静中抬起，轻轻覆上海利的后背，收拢胳膊，将他圈在自己的怀里。

伊恩掠起他额前的发，小心地吻在他的眉心，上的温度沿着鼻梁，慢慢来到他的鼻尖。

或者，当时那家伙是认真的，只是自己把它当成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