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息栈放眼一看,这些先前见过的红匪军伙计,如今落魄得已经完全辨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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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参谋的
发长得足足快有五寸,眼眶和脸颊瘦得深深凹陷下去,眼中布满绛红色的血丝,显然已是饥寒交迫,疲惫不堪。
一众红匪军伙计,听到息栈这样说,个个目光沉痛哀伤。眼镜参谋两只眼里噙满泪水,嘴
颤抖,说不出话。
“那可就坏了!”息栈狠命地咬了咬嘴
。
小凤儿的倔脾气这时又犯了,竖眉答
:“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不能就这样丢下柳师长。你不必担心,我们绺子的人
熟悉山间小
,有我们
活儿的法子!”
大约是为了躲避
家军的追捕,没有人再穿那
浅灰色军装,也不见了八角小灰帽,而是不知从哪里捡拾来的破布、麻片和兽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缠裹在
上,勉强蔽
。
“怎么?他们,他们……躺了?”
眼镜参谋迟疑了一下:“小同志,你们就这样一小队人
,万一碰上
家军的大
队,恐遭不测,我看你还是不要冒险!”
息栈抓住眼镜参谋的臂膀追问,寥寥数语,就知
了战事的大概情形。
“我们师长受了重伤,走不了……我们又都没有战
,他怕拖累大家,就留在了路上,没有走……”
许军团长手下的队伍,正是负责驻守古城县的那一拨红匪,被
家军骑兵师围攻,寡不敌众,弹尽粮绝,城破失守。红匪军缺枪少弹,很多人只能用大刀和木棍抵御
家军的攻势,大
分伙计力战阵亡,只有一小撮人奋力突围。
“柳师长怎样?”
“嗯,在古城县郊外不远,只怕已经被
家军俘虏了……”
息栈略一思索,回
看了看自己带的这一百多人的小队,虽说是绺子里的
壮骑兵,人数实在不太够用。可是现下已经没有工夫迟疑,于是抽调出二十个伙计,吩咐他们不可走官
大路,只捡土匪们常走的偏僻狗
,务必要将眼镜参谋这一拨红匪军安全护送上野
山。另外派一名口齿伶俐脑瓜
明的崽子,飞骑赶回野
山报信,让大掌柜速速出山接应。
息栈一听,那岂不是等死么?“他留在了哪里?还能不能找到呢?”
“许军团长不知
下落,我们在路上被骑兵打散了……我
边儿就这五百多个同志,找不见许茂璋同志,也不敢待在原地,只能先往山里跑。柳宝胜同志他,他……”
林梢树桠间,黑鸦“哇哇”嘶叫,一双
玉门城东面不远
的山谷密林中,一队
家军的骑兵,拖着几辆大板车,正待运进城去。
息栈心中焦急,连忙问
:“许军团长和柳师长他们两人呢?”
这一拨人不敢走大
,就只能绕路钻进祁连山脉的密林中,正要寻思着沿甘青边界一路走回陕北
据地,这就不巧碰到了息栈。
眼镜参谋脸色沉重地摇了摇
。
“什么坏了?”
“
家军是杀俘的。我们的探子说,在高台县被俘的你们红匪军的伙计,都杀掉了。前几日还在玉门
决了你们的几个
领……”
自己则带上其余的伙计,轻骑快
,迅速出击古城县,营救小柳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