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能不能不要像个蠢货一样。你最好还是别碰。”殷子玉喝完一瓶水，将瓶子成一团，丢进远的垃圾桶里，“下周你把她带到我的聚会上，知吗？”

        只有单纯的金钱关系，虽然在外人看来，他们之间染上了别样的色彩。

        “没关系。”甄真歪着，“我还可以和其他人交易。我喜欢替人解决麻烦。”

        “之前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殷子玉坐下来，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往咙里灌水。他脸上的汗，轻蔑地看了一眼篮球社外观看的女生们。

        他提交的篮球社申请报告已经成功审通过，毕竟他的球技还算可以。李非的伤了以后，他成了最优选。他也没有刻意打听李非的事，只听说李非要住一段时间的院……

        “你是看她漂亮，玩玩吧？”殷子玉笑笑，“你想跟她玩纯情把戏？”

        甄真支着脸颊，“所以你乐在其中吗？”

        “你只要给钱就好了。”甄真丝毫不在意，“不只是这件事，我还能解决很多麻烦，不是吗？”

        从校园份上说，甄真是个家境困难的特优生，而他则是金字塔里的一员。而从别上说，甄真是个女人，而他则是个男人。

        “我还没玩呢。你吗？”

        殷子玉还维持着抛球的姿势。他看一眼新入社的陌生脸孔，觉着有些眼熟，“啊……你是那个……那个周应？”

怎么样呢？没有证据的事，本就是不成立的，难你很介意？”

        “呃……还好吧。”周应说，“你不是要我跟她打好关系吗。她家里条件不太好，好像也没什么朋友。”

        怎么可能只是那种事情呢，他们的关系远比这个要黑暗。

        ――他想，自己得护着她。

        “然后呢？你就照顾她？”殷子玉当然也听到了一点风言风语，作为被他尤其关注的“对象”，甄真的传闻总是能够记在心里，“照顾到床上？”

        一丝愧疚又升起来。但看看气定神闲的甄真，愧疚便消散了。

        周应动动嘴，“好吧。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篮球划过饱满的弧度，准地穿过球框。

        ＊

        既然了，那就要到底。

        “嗯……不。”前桌的周应摇摇。

        “怎么会，不、不是的。”周应结结巴巴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帮帮忙。”

        “您这是……”

        “不，我们没有……”周应结结巴巴，看着殷子玉的脸，莫名惶恐。他实在不能揣测殷子玉的想法，殷子玉想一套一套。

        在殷子玉面前，周应知出什么样子，专程给他递了巾和饮用水，态度谦逊：“那个，是我。”

        周应还没组织好语言。

        就算是她帮忙以后的回报。可又想了想，甄真真的需要他的保护吗？好吧，在学校里，在这个封闭的小社会里，他当然拥有着更高的优先级，因此也拥有了保护她的能力。

        “那个……其实没有关系的。”他盯着甄真的耳朵，白玉似的耳珠莹莹皎洁，“这种事情男生又不吃亏，只是你……我会注意他们的举动。”

        对于校园霸凌的存在，周应并非不知，只是过去，他作为旁观者里冷漠的一员选择了忽视。一想到，某些可能会落在甄真上，就产生了强烈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