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来到陵殿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看到与自己面容如此肖似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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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由于奈芙的逃避态度,她拒绝高等雄虫们的贴
照顾,低等雄虫又不被允许靠近王虫,因此来的只能是这种低等雌
。
可笑的是,等待挑选的雄虫基本是同一批,挑选的结果数量上却不是一个层级。
“你……有伴侣了吗?”在那个面容已经不算年轻的雌
轻手轻脚地收起
尺后,奈芙
斯王女不知出于何意问出这个问题。
赛特一边不由自主地奢望着王女对他哪怕一点点的心悦,一边自卑地寻找其他解释的原因。
赛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陵殿,然而亨提亚门提的话既像劝诫,又像诅咒。
伊西丝当初的选夫礼有多么盛大,奈芙
斯的就应该有多么大的规模。
“奈芙殿下很温柔呢。”亨提亚门提似乎只是在表明王女的亲切随和,然而他划过嘴
的动作几乎是瞬间就把赛特带回到发现王女后颈
吻痕的惊惧情绪中。
说到底,他既不希望王女殿下寻找“替
”,又觉得可以成为“蓝本”也是一种荣幸。
虫族上下都知
奈芙
斯王女刚刚成年,还没有挑选夫侍,会好奇拥有伴侣的感觉也无可厚非,低等雌
原本还等待着王女进一步的提问,没想到短暂的沉默后,王女便让她退下了。
……就好像亨提亚门提把当“替
”看成荣幸一样。
“亨提亚门提,”赛特用一种克制的冷静语气叫出这个调查资料中的名字,“诱骗王女,你知
属于什么样的罪行吗?”
奈芙
斯抬起手臂,任由低等的虫族雌
为她测量各
尺寸。
今日在议政厅上向她询问的议题,就是有关于选夫礼的安排。
“赛特……上校,”亨提亚门提彬彬有礼地缀上他的军衔,“在下不过是为排解王女殿下的寂寞
出一点微不足
的贡献罢了,更何况,你又以什么
份来追究在下的罪行呢?”
他亲眼见到奈芙
斯王女对王庭中雄虫的冷淡态度,也再次直面她对欧西里斯属于伊西丝这一事实的失落,而殿下她平时的出行轨迹实在太好摸透,赛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来到这里。
兽般的宿命?
可是,为什么偏偏和他如此相似?王庭里也不缺乏其他温柔的年轻雄虫,这种老
子,又是靠哪里
引了王女殿下?是念旧吗?因为腼腆的王女以他作为临时镇定剂,所以连寻找其他镇定剂的时候都更容易接受这样的面容?
奈芙无趣地闭上眼,一妻多夫,王虫至上的虫族啊。
能来到王庭的雌
自然也懂得服侍大人物的礼仪,她毕恭毕敬地趴伏在王女脚下,声音满怀崇敬,“回殿下,
已与三名雄
构建家庭。”
“奈芙殿下?”赛特咀嚼着这个称呼,在他还在克制地称呼她为“王女殿下”时,居然已经有雄虫用了这样亲昵的敬称。
是这样吗,虽然面容相似,但是这种温和有礼的雄虫才更讨王女的喜欢?是了、她本来就心悦欧西里斯那样的雄虫,这个雄虫只要比他
贴,能得到王女的亲近也很合理……
窥探王女的行踪本该是雄虫的禁忌,毕竟全
心归属于王虫的雄虫不该奢望独一无二的恩
,然而赛特忍不住。
这一刻,与王女殿下私密的纠缠成为了赛特的枷锁,雄虫间的争风吃醋在王庭不会是能放到明面上说的事情,更何况他并没有受到王女的承认;假如这是个不堪又孱弱的遗留雄虫,赛特还可以追查他诱骗王女的手段,然而亨提亚门提偏偏无可挑剔,又表明自己也是追求王女的一员,只要没有证据,王女对他的青睐就是顺理成章的……
奈芙看着眼前低眉顺目的平民雌
,假如她是足够合格的王女,现在为她测量尺寸的就应该是她属意的雄虫,那些议政厅的
英贵族们,定然很乐意服侍王虫。
成年后她的
发育较之前更为成熟,一些数据也要及时更新,方便为她制作之后出席各类活动的服饰,尤其是……选夫礼。
“王虫不会仅拥有一只雄虫。”
哪怕这只雄虫长相像欧西里斯都不会让他这么惊讶,偏偏是像他,除了那双深沉的红瞳与更加成熟的姿态,简直就像他的翻版。
这让赛特感到混乱,对于奈芙
斯王女与这样一名雄虫来往觉得不解,又不受控制地产生一丝喜意,同时又有些惶恐。
“你就是侍奉过奈芙殿下的雄虫?”明明是被找上门来的那一个,对面的雄虫却率先发问,他好像一点也不为两人相似的面容感到惊讶,也早已料想过这一天的到来。
听说只是上一任女王遗留下的雄虫,赛特本以为是用了卑劣手段蒙蔽王女的狂徒,却被他的面容骇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