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的躯不再颤抖，微冷的风让他赤的躯渴望着这种温度，浅色的眸迷离地凝望着眼前人，痛苦从刻骨的恐惧中慢慢拧成挣扎，可却一动不动，温顺得近乎服从，任由顾瑶碰着自己。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雪白的睫羽垂落，掩去空茫的视野。

        片刻的寂静后，顾瑶开口：

        顾瑶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缓缓立，炙热的温度贴着自己的小腹，像是雪人中腾起的一串火苗。

        于是他咬住了下，洁白的发丝披在肩颈上，好似披上了一层圣洁的纱。他垂着眸，好似挣扎一般扭动，将阴蹭向了顾瑶的下。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没有价值啊。”

皇的所有人，祂动了长生不死的祭祀——祂杀了所有人！最后发现是我！又把我像垃圾一样，丢给了杀过来的张景潇！”

        顾瑶的指尖依旧连在他的轮廓上，动作愈发轻柔缱绻，带着一种近乎沉溺的碰，却始终隔着一层欣赏和掌控。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躯也渐渐泛起从内而外的熟红，息着，下也有了反应。

        顾瑶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秦卿的阴上，秦卿的脸色惨白一瞬，却出了极为奇异的神情

        方才急促的呼渐渐平缓，而秦卿的眼泪却毫无预兆地落。

        他不敢置信地僵在原地，微微颤抖，却又像是早就预料到这般答案，只是自欺欺人地不愿承认。

        他白发凌乱地贴在颈侧，肩纤薄。微微仰着，任由对方的指尖抚过自己的眉眼、泪痕与角。

        秦卿茫然失神的眼睫猛地一颤，空的瞳孔里掀起一丝惊惶。

        过于炽热的温度化了秦卿自，他感觉到自己在被剥离，在被消，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份火焰来自于自，而是习惯地将其归结于外界。他化了自己，又以为自己是被化的。

        顾瑶一把将秦卿扔到地上，秦卿挨着墙，肩膀撞在了地面，慢了半拍才用手摸索地面，似乎是要撑自己起。

        顾瑶垂眸看着他眼底崩裂的恨意与泪水，扼在颈间的力一寸寸松缓，指腹无意识地蹭过他泛红的肌肤。

        “垃圾一样！！！”

        那声音轻得像风，温柔得能溺死人，却淬着刺骨的残忍。

        他拽着秦卿的，看着人出吃痛的表情，果不其然地感受到他下更加。顾瑶出了一个短促的笑，眯起双眼：“贱人。”

        痛苦的回忆在他的脑海里挣扎而刺痛，而造成痛苦的罪魁祸首就在面前。但偏偏每一种刺痛都让他选择沉湎，不去想，不去挣扎，受难着主动。

        顾瑶一把扯住了秦卿的发，手掌像扯一团杂草一般狠狠揪住柔顺的华发，力暴而肆无忌惮。

        顾瑶轻轻呼着，微微低，微凉的轻在秦卿颈侧脆弱的肌肤上，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碰。

        顾瑶眼底的试探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冷、极静的温柔——眼神是寒的，深不见底，没有半分温度，可手上的动作却轻得不像话，指腹轻轻抚过秦卿凌乱的白发，又缓缓贴上他泪痕未干的脸颊，一点点拭去那些的泪水。

        顾瑶：“嘶……”

        顾瑶注视着他脖颈间细微的颤抖，明白他心底已然溃不成军。

        正因为是被动的，所以他轻易地服从了——雪人本就是一推就散的。

        秦卿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沉默地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