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不需要等它了。
英想反驳,瓷看得出来,英的嘴
微微张开,又合上了。那个优雅的、刻薄的、总是能
准刺痛别人的英,此刻竟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回应。
瓷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感慨。
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如今连嘴炮都打不赢他了。
“……您的口才还是一如既往地好。”英最终说了一句不痛不
的话。
“您过奖了。”瓷依旧笑着。
他的目光落在英的脸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英的表情维持得很好,从容、镇定、带着老派绅士的优雅。但瓷注意到了一些细节:英的指尖有点泛白,那是因为攥酒杯攥得太紧;英的西装外套里面,
甲扣得严严实实,但领口微微敞开了一颗。
瓷收回目光,开始说起“中英合作潜力巨大”、“双方在新能源领域有广阔空间”之类的话。他用词考究,逻辑严密,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种“我很尊重你”的郑重。
但他的内心在开小差。
他在想:英什么时候才会开口提能源的事?他是在等我先提,还是在纠结别的事?法和他的事英肯定听说了,他是不是在担心自己也要“深入交
”?
瓷觉得英的纠结很有趣。
一个曾经用炮舰打开别人国门的国家,如今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睡服”。历史真是个轮回,而轮回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黑色幽默。
他注意到英的表情越来越微妙,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被压制住的烦躁,像是在说:“你大可不必这样敷衍我。”
但英说不出口。
因为瓷的礼数太周全了,周全到如果他发难,反而显得自己小心眼、不识抬举。
瓷心里有点得意。
他知
,英感觉到了那份审视,不是欣赏,是估值;感觉到了那份耐心,不是真诚,是“我看你能撑多久”。
这让瓷感到一种微妙的愉悦。
不是征服的快感,更像是一种下棋时的游刃有余。他看着英在自己织的网里挣扎,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内,每一个反应都在他预料之中。
差不多了。
瓷决定收网。
“英,”瓷放下酒杯,声音压低了一些,“我知
英国现在的
境。能源、通胀、脱欧的后续影响都不容易。”
他看到英的
微微绷紧了。
不喜欢被人说“不容易”,瓷在心里记下。理解,骄傲的人都不喜欢被怜悯。
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
“但我认为,越是困难的时候,越需要靠谱的合作伙伴。中国有句话叫‘患难见真情’。”瓷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想和英方谈一些
的合作方案。不是今天在会议桌上那种泛泛而谈的,而是……更深入的、更务实的。”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向英。
“今晚我都会在房间里。如果英方有兴趣,随时可以过来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