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英要放松很多,“新能源的技术合作,对吧?我知
你们在海上风电和储蓄有需求。”
英微微皱了一下眉。瓷说的没错,但是他还是有些话需要和瓷挑明。
“你知
的,我来这里是因为需要合作。”所以,我不会像法一样,事后会亲吻你的脸;也不会像俄那样,在社交媒
发暧昧的表情包。我与你有的只是合作关系。
瓷听明白了英的意思,于是不紧不慢地回答
:“我当然知
,只是你明明也知
,关于合作,即使今晚什么都不谈,该合作的还是会合作,对吧?”
英沉默了,他倒是
会到了法说的那句“别指望能谈出优惠”。
“所以?”瓷放下了二郎
,
微微前倾
,“你今晚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英在想瓷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习得如此优越的钓鱼技术,明明已经表明危险,却让人心怀侥幸与希望,在动摇的最后一刻,还是选择了咬上鱼饵。
英又想起了那个与
蓄的瓷完全相反,却又同样危险的美对他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想要破罐破摔了:“我听法说……
验还不错。”
瓷庆幸自己此刻没有在喝东西,要不然准会被呛到。瓷甚至有一瞬间以为英不是因为他画的饼来找他,而是因为想要嫖他。
瓷倒是不介意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不过是他比较……
合。你看起来就不太像那种类型。”
瓷那自然的像评价一家餐厅的语气让英的脸开始发
:哦,我的上帝,我们这样装疯卖傻真的会让瓷相信我们适合合作吗?
英知
瓷想听什么,不是什么需要合作,而是单单的我需要你,英需要瓷。什么互惠互利,瓷表示我又不是只有英这一个选择,反倒是你们英更需要我。
英沉默了几秒,最终开口
:
“……我需要你。”英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
口碎掉了,“是我,需要你,这理由够不够直接。”
“至于别的……”英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一种屈辱的感觉混杂在了自暴自弃中,“你还想听什么,听我说‘我也很值得
验’?还是想让我承认,坐在这里求你,比接那个混账的电话要容易得多?”
瓷看见怒意在英的眼眸中溢出,并没有表
出得意,而是靠近英,双手捧着英的脸颊,认真注视着英的眼睛。
“你知
吗?”瓷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生气的时候眼睛特别好看。”
持续红温的英宕住了。
“像绿宝石。”瓷说着,一只手抚摸上英的眼睛,“不是那种被切割好的、放在橱窗里的成品,是还嵌在岩石里的原石。带着裂纹,带着杂质,但比任何加工过的东西都真实。”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早些时候,也曾很仰慕那种……坚
的、不肯低
的美。”
这句话是真心话。瓷知
英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