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点舒服。

        然后手机响了。

        不是瓷的，是英的。

        屏幕亮起来，上面写着一个名字。美。

        瓷瞥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英。英没有动，眼睛闭着，像是没听到。

        “不接吗？”瓷问。

        “不接。”

        瓷懂了。

        他笑了，那种让英后脊发凉的笑。

        “你刚刚是在和他吵架？”瓷明知故问。

        “没有。”英的声音闷闷的。

        瓷没有追问。他只是伸手，拿起了英的手机。

        英睁大了眼睛：“你干什么！”

        瓷按下了接听键。

        “喂！英！”美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你刚才挂我电话？你知不知――”

        瓷把手机放在英耳边，然后，在英准备开口的那一瞬间――

        他狠狠地了进去。

        “唔――！”

        英的声音被撞成了一声闷哼，他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瓷。

        瓷的表情无辜得像一个错事的孩子。但他的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英？”美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你那边什么声音？”

        英咬着手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瓷的每一次动作都准地撞在他最感的地方，快感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他必须用全的力气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英？你在不在？喂？”

        英的指甲掐进掌心，眼眶泛红。他想骂瓷，想挂电话，想把手机摔了，但所有的力气都被里那一波一波的冲击撞得七零八落。

        瓷俯下，嘴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别忍。让他听。”反正他都猜到了。

        英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瓷没有收敛，反而加快了节奏。

        “唔……”英的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他拼命捂住嘴，但那声音还是漏了出去。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

        然后美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危险：“英，你在干什么？”

        英无法回答。他不敢松手，怕一松手就是更不堪的声音。

        “英！”美的声音提高了，“你跟谁在一起？！”

        瓷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停下，而是慢下来，慢到几乎是在磨。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比刚才的猛烈更让人难以忍受。英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在渴求更多，但瓷就是不给他。

        英着气，眼睛瞪着瓷。

        瓷用口型说：回答他。

        英咬着牙，从齿里挤出两个字：“……没、谁。”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然后美爆发了：“没谁？你当我聋吗？！英你是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