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怎么这么多?聒噪。”
聂行远被她说得耳
发热,指尖蜷缩,下意识想伸手把手机拿回来——那里面的某些内容,尤其是早期那些情绪崩溃时的胡言乱语,现在回
看简直羞耻到脚趾抠地。可他手刚动,蒋明筝就像脑门长了眼睛,一个轻飘飘的、带着警告的眼神扫过来,他立刻僵住,讪讪地收回手,坐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不是你自己让我转账?”蒋明筝掀起眼
,乜了他一眼,语气凉凉的,“我钱还没转呢,就急着往回要?聂少爷,您看起来可比八年前小气多了啊。”
“没有!”聂行远立刻否认,声音有点急,“你看,随便看。我……我没什么不能给你看的。”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点歧义,尤其是想到昨晚,男人脸更热了。
“切,”蒋明筝嗤笑一声,重新低下
,指尖
动屏幕的速度却慢了下来,“没兴趣。”
典型的蒋氏口是心非。她才看了几条,就已经觉得“津津有味”了,甚至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以后聂行远睡着了,是不是可以偷偷把他手机拿过来,当睡前读物或者“聂行远黑历史大全”来翻看。肯定能挖到不少他哭唧唧、惨兮兮的糗事。她刚刚可瞥见了,好多条长长的语音消息呢,可惜现在点不开。
不过……微信的聊天记录好像最多也就保存个三五年?除非聂行远……
“我备份了。”聂行远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们的聊天记录,从加上好友第一天起,到……到你拉黑我那天,再、再到现在、一天不少,我全都备份在电脑和云端了。你想看的话,我可以用电脑导出来,或者……”
“谁、谁说我要看了!”蒋明筝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抬起
,脸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恶声恶气地打断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兴趣”,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
作,找到转账界面,输入金额2000,密码……犹豫了零点一秒,还是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支付成功。
然后,她把手机像丢
手山芋一样,“啪”地扔回给聂行远,动作大得差点把水杯带倒。
“我要去补觉!”她“腾”地站起来,椅子
摩
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你打扫卫生动作轻点!不许吵我!”
说罢,她转
就走,目标明确地朝着次卧方向。走了两步,她猛地顿住,
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糟糕,惯
!
她居然因为昨晚是在次卧睡的,今天潜意识就朝着那边去了!还好是背对着聂行远,他应该没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