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心动伸出食指，指尖轻覆在他温的捻了捻，偷腥似的掀起眼，却在静默中跟聿清对上了视线。

        原本该睡着的聿清此刻睁着眼，目光静而沉。

        聿清半撑起，衣领在肩稍微落，出一截感的锁骨，他低轻声：“你――”

        秋柔抬脸神色茫然打断他：“哥，我在梦游。”

        聿清微微歪，不可置信地笑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梦游，”秋柔大起胆子，微起垂下眼睫，在他漂亮的上飞快啄了一口。见没反应，又在聿清呆滞的神色中起他下巴，住了，

        “其实我没醒。”

        聿清的比想象中还，带着他特有的清冷气息。

        秋柔亲完自觉打通了任督二脉，人一下开阔了。

        她顺遂心意飞快爬上聿清的床，钻进他的被窝里，爽得连翻几个跟。理直气壮胡扯：“现在梦游的柔柔要在你房间睡觉了，你不可以拒绝我叫醒我，不然可能会让对方神失常，这个你该听过吧？”

        聿清脸上那点儿笑意一点点消失。

        他嘴上还残留着秋柔霸的气息，想抬手，最终还是面无表情一一掉。

        “你放心，”秋柔伸出食指中指发誓，“我不会对你什么，不过梦游的我什么我不能保证。”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么，”聿清撑起半边子，缓声，“你上了我的床，不怕我什么？”

        秋柔歪：“你想对我什么？”

        聿清别开眼不置一言。月色如水，将他致的侧脸笼上一层温的光泽。

        再回过时他眸光微敛，眼神晦暗难辨。聿清嘲讽地轻声问：“所以，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因为他的一副好、不堪的过往，秋柔可以蛮无理、恣意妄为地在他上发一切。发脾气、发不满、发痛苦……甚至发-。

        她本不懂爱，她只是贪恋他的，把他当成了人皆可上、毫无尊严的鸭-子。

        仅此而已。

        聿清想到这有一刻伤神，又很快将所有情绪吞下了肚。

        秋柔默然片刻，心灰意冷：“所以抱抱也不可以了对吗？”

        聿清自认为忍耐力极佳，唯独在秋柔这里他却屡屡破戒。他刚铸起来的铜铁臂，几乎在她委屈开口第一次字就立丢盔弃甲。

        聿清闭上眼心想好吧，算了我认命了，她想怎样都可以，怎么想我都可以。

        我是禽兽、我不是人，我怎样都认了。

        聿清颓然躺下来手臂挡眼平复心情，最后还是侧过，将秋柔抱进怀里。他手掌从她后脑勺抚至背，轻拍：

        “早点睡吧，晚安，柔柔。”

        而秋柔所有强装的镇定、泰然，在这个温紧密的怀抱中终于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