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餐桌的一角堆成一团。

        他的下半只剩下了那条粉白格子的系带内和白色过膝袜。那个凸起已经完全无法掩饰了，布料被撑得紧绷，前端有一块明显的深色痕――那是持续兴奋的生理证据。

        一层一层地，我像拆礼物一样，把他上的"包装"剥了下去。每剥一层，他的反应都更剧烈――呼更急促，脸更红，下的反应更明显。同时，每剥一层，我内心的掌控感也更一些。不是因为"看到了他的"――他的说实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瘦，肤白，线条干净――而是因为"他允许我剥开他"这件事本。

        "过来。"我拍了拍沙发旁边的地板。

        他从餐桌上笨手笨脚地爬了下来――动作比上去的时候还要狼狈，因为裙子已经掉了，他穿着内和白袜从桌上翻下来的样子有一种稽的脆弱感。

        他重新跪在了我脚边。

        "亲吻主人的脚。"

        他低下，嘴贴上了我穿着白袜的脚面。那感――温热、柔、微微颤抖――和上次相比，少了惊恐，多了虔诚。上一次的吻是被迫的、恐慌的机械接，而这一次，他的嘴在我的脚面上停留了更久，力度更轻柔，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吻的过程中深深地了一口气――像是在呼我的味。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我用脚轻轻拍了拍他的，像奖励一只乖巧的狗。他的发的，被我的脚趾拨弄了两下后变得有些乱。

        "好了，衣碍事，脱掉。"

        他伸手到背后摸索搭扣，解开后，把那件粉白色的衣从上脱了下来。上半彻底了。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前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立的小小凸起。

        我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其中一颗。

        他浑一颤，一电般的反应从那个小小的接点传遍了全――我能看到他的腹肌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手臂上冒出了鸡疙瘩。

        "很感嘛。"我把这个发现记在了心里。

        然后，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他下那被内包裹着的、依然的凸起上。前端的痕已经扩大了不少，深色的圆斑在粉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我想了想，伸出脚尖，隔着内轻轻碰了碰那个位置。

        他的反应是剧烈的――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哇，这里……怎么这么鼓鼓的？"我故意用一种夸张的、明知故问的语气说。

        我的脚趾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模糊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轮廓和温度――比想象中热得多。我试探地用脚趾轻轻施压、碾动了一下，他的立刻弓了起来，呼变成了息。

        "难说……我的乖狗狗，你……真的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嗯？"

        他无法回答。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毫无意义――他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这时候，一种更大胆的好奇心在我心里膨胀起来。

        "跪直，然后……掀起你的裙子。哦等等，裙子已经掉了。那就……用嘴叼住衣。"

        这个指令纯粹是因为我想让他嘴巴被占用――这样他就无法辩解，也无法求饶。

        他笨拙地捡起衣，用牙齿咬住一角。

        "好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

        我的手指勾住了他腰间系带内的细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