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狡黠起来："那……是什么姿势呢？"

        这一下，他彻底崩了。拼命摇，脸涨得通红："不……主人……这个……说不出口……"

        "嗯？狗狗又不听话了？"我挑了挑眉，虽然没有真的生气，但那份无形的压力已经笼罩下来了，"说不出口，那就……出来给主人看看？"

        出来。演示自的全过程。在我面前。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的大脑明显宕机了好几秒。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搁浅的鱼。

        "不……不要……"他本能地哀求。

        "看着我。"我的声音不带一丝玩笑，"狗狗忘记对主人的承诺了吗？绝对的诚实。既然说不出口，那就用行动来证明你的诚实。"

        这个要求是整个过程中最心的一步。

        让他在我面前自――这不仅仅是一种展示，更是一种彻底的交付。一个人最私密的行为被另一个人完整地观看――这意味着我们之间不再存在任何秘密的角落，任何可以躲藏的暗。他将在我面前变成一块完全透明的玻璃。

        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了一口气。

        然后――

        他的左手慢慢举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前。食指和拇指分别找到了刚才被我碰过的那两个感点，开始轻轻地动。

        原来他有刺激的习惯。这一点很有意思――这意味着他的自模式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男化"的。他本能地把自己前那两颗原本不该有太多感觉的小点，纳入了快感的回路。这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我的判断：他里的"女化"倾向，不仅仅是穿女装时的外在表现，而是深入到了感觉层面的。

        右手则慢慢握住了他那个依然的位。

        他的动作一开始非常笨拙和僵，像一个被迫在众人面前朗哏自己日记的人――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被窥视的痛苦。但渐渐地，某种本能接了他，动作变得畅了起来。他的呼从克制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难以压抑的轻。

        我注意到他闭着眼睛――他不敢看我。在他的想象中，也许他正试图假装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噗……哈哈哈哈！"我笑了出来，"狗狗这个样子……也太搞笑了！看来你果然很喜欢玩的嘛，好有意思~"

        我的笑声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幻想上――提醒他，你不是一个人，你正在被看着。他的脸红得发紫，但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更加剧烈了。

        这个反应再次印证了我的判断：羞耻是他的化剂，不是阻碍物。

        "好了好了，停下吧。"

        我不准备让他这样结束。如果此此在我面前独自完成，那就只是一场"观看"。我想参与进去。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作为导演――甚至是参与者。

        我把他拉到客厅的全镜前，让他面朝镜子坐下，双分开。

        然后，我走到他后，坐了下来。

        双从他两侧伸出，将他环在我前。我的口轻轻贴着他赤的后背，能感受到他心脏发疯一样的动。他的肤很，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我的手绕到他前，找到了那两个已经立的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