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褚飞沉默了一会儿。

        女孩眼睛亮了：“真的？”

        女孩的脸腾地红了。

        女孩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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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祈忽然觉得，这样就好的。

        女孩低着，脸红得像那截蜡烛。

        “你看看他！”他指着王褚飞，“耳朵都红了！还装！”

        “你看什么看，”应祈瞪他，“你不想去？她想去。”

        “咱们仨都去我家乡，”应祈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我开拳馆，王褚飞当武师，你——”

        王褚飞没回答，只是看着那截蜡烛。

        女孩眨眨眼：“星星？”

        女孩听得入神，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过了几天，应祈忽然神秘兮兮地说：“今晚，我带你们去看星星。”

        “我……”王褚飞开口。

        他早就知——女孩看王褚飞的眼神，跟看他的不一样。她给他补衣服，给他留吃的，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给王褚飞呢？给他专门绣兔子。每天都快困得睡着了，还是会特意坐在床上等王褚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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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你，”应祈打断他，“你每天就知练功练功练功，你练一辈子能练成神仙吗？偶尔出去看看星星，能死啊？”

        王褚飞看着他，没说话。

        他一把揽过王褚飞：“到时候你来给我当武师！”

        烛光下，女孩的脸红扑扑的，睫垂下来，盖着眼睛。王褚飞坐在对面，手里攥着那件衣服，眼睛不知往哪里放。

        “我……我不知。”她声音很轻，“我没什么本事，也没有一技之长，不知以后要怎么立足......或者去哪里。”

        王褚飞看了女孩一眼。

        应祈在旁边笑得直打。

        那些小心思，都在脸上写着，藏都藏不住。

        她下意识去看王褚飞，王褚飞正低着看那只兔子，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但耳朵尖明显红了一点。

        他转看王褚飞：“你也去。”

        “真的！”应祈拍脯，“今晚巡夜一过，咱们就翻窗出去。我都踩好点了，绝对安全！”

        女孩正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应祈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这就对了嘛！”

        “你就跟着王褚飞，武师夫人吧。”

        应祈眨眨眼，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他说着说着，眼睛亮起来：“对了，我阿妈的一手好菜，尤其是红烧肉，而不腻，入口即化。到时候你们天天来我家吃饭，把我阿妈的手艺吃个够！”

        “对，星星！”应祈比划，“离九歌不远的崖岸，能看到整片天，全是星星，可好看了！我上次偷偷去过一次，美得我说不出话！”

        应祈笑够了，忽然收了声，看着他们两个。

        “就是个大院子，”应祈比划，“中间是练武场，旁边种点树，夏天可以乘凉。我收二十个徒弟，天天带着他们打拳，王褚飞在旁边指导。逢年过节，就给他们放两天假，我自己去镇上喝酒。”

了，我就回去，凭我这功夫，开个拳馆。教教小孩，收收徒弟，日子应该也过得去。”

        “你呢？”应祈问她，“你以后想干什么？”

        王褚飞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

        “你怎么不说话？”应祈瞪他，“你不想来？”

        “好。”他说。

        女孩愣了一下，低下。

        王褚飞抬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那只兔子已经被他攥得有点皱了。

        他拖长了声音，看看女孩，又看看王褚飞。

        女孩在旁边小声问：“那……拳馆是什么样的？”

        “那就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