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的存在对他来说本就是一种引力。

        “你不是来看朋友的？”

        疑惑无法得到答案，顾清明决定厚脸地坐上沈彻的车，和他们一起回家。

        “没事。”阿檀乖乖替姐姐回答。

        顾清明回看过来，眼神坦得很，嘴角还挂着笑，“怎么，少帅怕我抢你小姨子？”

        顾清明自认虽然阿檀的样貌正合他的心意，但他完全没有和沈彻反目的打算，本不至于会心动到完全忽视苏瓷衣。

停了一秒，就回到了阿檀那里，“裴医生怎么说？没事吧？”

        新提的轿车就这么扔在租界医院门外，顾清明也不在意，沈彻没给他坐后座的机会，顾清明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向后视镜。

        他见过很多女人，环燕瘦，什么样的都有，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明明什么都没，就让人觉得被什么击中了。

        苏瓷衣犹豫一下，迟疑地将手搭在他手上，她刻意压缩碰的面积，只有手指搭在他的并拢的手指上。

        沈彻清楚感受到她紧绷的后背放松下来，而自己心中那偏要为的冲动随着阿檀的话语逐渐烟消云散。

        自己刚才一直在阿檀说话，竟然一度没注意到苏瓷衣的存在。

        锐如他们，怎么会察觉不到异常。

        “明天陈明会继续接阿檀，医院那边有结果了也会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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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又恢复往日的浪，沈彻挑挑眉，顾清明怔愣一瞬后，也反应过来不对劲。

        “那就好。”顾清明笑，自然而然地走到阿檀另一边，和她并肩，“正好，我开车来的，送你们回去？”

        出医院时，阿檀牵着苏瓷衣走在前面，沈彻和顾清明在后面跟着。

        沈彻倏地顿住，接着缓缓合拢手掌，稳稳握住了她的手。

        “嗯，他赶我走。”顾清明面不改色地胡诌。

        可这种引力竟然在阿檀面前就消失了。

        顾清明的心漏了半拍，果然那种熟悉但不排斥的感觉又涌上来。

        但这个念只存在了一瞬，下一秒，阿檀回过来看他，眼睛弯弯，喊了一声“少帅”，他的注意力就被拉了过去。

        这可真有意思。

        苏瓷衣俯下车，秋风起面纱的一角，出一小截下颌线，白得像瓷。

        可沈彻从后面走上来的时候，看到这一画面下意识皱眉，阿檀仰着脸应和着顾清明，而苏瓷衣安静地走在旁边，像被彻底遗忘，风一就要飘走。

        “这么快？”

        顾清明笑了一下，“看完了。”

        沈彻想自己就是情难自禁，他没有立刻松手的打算，而是暗自发力支撑着她完全下车后。

        车子停在巷口。

        沈彻的声音不大，刚好两个人能听见。

        “沈少帅……”白瓷般的人当即如惊弓之鸟，发怵似的往后退，想要抽回手。

        明明他今天选择来医院就是为了苏瓷衣，结果与阿檀交谈到忽视了她，与阿檀在一起时，她总是格外沉默，静静站在他们之外，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

        阿檀嗜睡，倚靠在苏瓷衣上睡着了，他刻意不看阿檀，“检查结果还需要一周，我随时可以瓷衣小姐的司机，毕竟租界这边人多眼杂，瓷衣小姐出门还是要小心些。”

        目送两人进屋后，沈彻垂眸与副驾驶座上的顾清明对视。

        苏瓷衣唤醒阿檀时的轻柔细语，听得人骨都酥麻，沈彻开了车门，先扶着睡眼朦胧的阿檀下了车，接着又伸手接她下车。

        没有人注意到，苏瓷衣自觉落后了半步。

        苏瓷衣看了他一眼，睫扇动了一下，像蝴蝶振翅，然后飞快地垂下去。

        阿檀清醒过来，挽住苏瓷衣的胳膊，“姐姐，我们进去吧。”

        “好的，谢谢沈少帅。”

        不知为什么，这个画面让他很不舒服。

        沈彻侧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