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觉着,一个人,不必看他的shen份立场,只看他所zuo所为,就能知这人品行,是否值得敬重。”谢莫如dao,“行云回来后,与我说了她在你们岛上的所见所闻。我知段大人有大志向,并非匪类。”
饶是宁致远一向沉稳,也给谢莫如这话夸得有些坐不住,忙dao,“王妃过誉了。”唉哟,这也太会说话了。
“何来过誉,你们段大人,心怀仁慈,他将来,必有一番事业的。”谢莫如dao,“想你也明白,闽地与段大人之间,其实没什么了不得的仇怨。”
宁致远dao,“我对王妃的人品,亦是敬重。但除了海贸之事,其他的,小臣实在zuo不得主。”如果现在谢莫如要谈中立的事,宁致远不能接这话。
谢莫如伸手向下一压,笑,“放心,我岂会让你为难。”
“中立不中立的,其实我不太担心,没有与你们来往时,的确是担心的,如今我已心中有数。”谢莫如声音不急不徐,不缓不慢,带着淡淡的温和,没有半分盛气凌人,却带着无chu1不在的自信,她dao,“我略说一说如今海上的局势吧,对不对的,致远你听一听。”
宁致远dao,“王妃请讲。”
“段大人既提出中立的事,这事,他既提出来,就说明,他并非隶属于哪个势力,他完全能zuo得了自己的主。他的军队,是他自己的,并不受任何势力的驱使。段大人,是自己的势力。听闻他亦有自己稳固的地盘,我亦甚是欢喜。致远,你们纵横在海上的人,眼界比我远,你们也知dao,海外有更广阔的世界。”谢莫如dao,“你们当初能从东穆出去,肯自立一番事业,又岂是任人驱使的人。你们与朝廷,与靖江王府,是平等建交的关系。对朝廷与靖江王府的矛盾,你们也清楚,如果你们不想保持中立,要下注的话,一定要慎重。这关系到你们日后的发展。我知海外还有许多国家,但据我所知,那些国家的发展,不论是农事、工事、商事、兵事,皆不及中土。你们要保持的是与中土建交,现在如此,将来亦如此。”
“当然,我也考虑过,或者你们志在中土。恕我直言,如果是现在的局势,这非常难。一个王朝有一个王朝的气数,东穆王朝,气数正盛,并非败亡之势。”谢莫如dao,“我知你们各有各的苦衷,这世上,谁没苦衷呢。只是,如今一方为霸,手下这许多人,不好不慎行了。”
谢莫如这般推心置腹的一席话,倒叫宁致远有些无话可说了。宁致远dao,“多谢王妃关怀,王妃的意思,我定转达给我们大人知dao。”宁致远当然对谢莫如于如今局势的分析感到心惊,他甚至怀疑谢莫如是不是有什么内线消息,但人家这样坦dang的说出来,他不能不识好歹。
谢莫如笑,“我在你们那里并无内线,致远你是个通透人,当初行云过去时,你们段大人凭她在岛上走动,我大约就猜出来了。”
宁致远给谢莫如说中心思,倒也稳得住,笑,“王妃亦是坦dang之人。”
“无事不可对人言。”谢莫如dao,“行云拿回来的海贸条件,我看过了。有一件事,我并非不满,但是想给你们一个建议。”
宁致远自然恭听,谢莫如dao,“保护费的事,我并无意见,据说你们与靖江王也是这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