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的,得先稳得他们,毕竟,他们是外患。眼下,内忧才最是要紧。”
“是啊。”五皇子手里没海军,拿段四海等人也没法子,能稳住这些海匪是最好的,五皇子dao,“这样久而久之,就怕他们坐大。”
“他们坐大,朝廷也不是死的,待平了靖江王,自可再练海军。待海军练好,总人平复海域之日。”谢莫如dao,“只是,事要一件一件的来,半点急不得。”
想到朝廷,五皇子dao,“不知老尚书到哪儿了?”他如今也不敢想得太远,眼下父皇在位,他要建个海港都不易,待以后太子登基,凭他与东gong的嫌隙,日后怕是没什么份量的藩王呢。
“建海港,我也不独是为了闽地,往大里说,闽地是我的封地,更是朝廷的地方。闽地富裕了,以后也能多为朝廷缴纳赋税。”五皇子dao。东gong几番为难于他,如今不得不借助谢尚书之力,虽然谢尚书不是外人,可太子毕竟是他兄长,原应最是亲近的关系,现下倒闹得仇人一般,五皇子颇是郁闷,同时也觉着太子的心xiong也太狭隘了些。
谢莫如宽wei他dao,“这毕竟不是小事,一投入就是大笔银两,哪怕咱们自筹银子,朝廷也要多考虑一二呢。慎重一些,不是坏事。咱们先把开工前的事预备起来,待朝廷准了,立刻就能开工,也耽误不了工期的。”
“这也是。”五皇子低声dao,“老唐没少劝我,咱们这样屡次三番的上折子,且干系hubu,总是有些扫太子颜面的。要是有两全的法子,我也不愿意叫hubu没脸。”
“hubu是hubu,东gong是东gong。六bu衙门,皆要孝忠皇室,东gong这样分出亲疏也不好。何况,就事论事,东gong要是只将眼光放在hubu上,也太短浅了一些,将来天下都是东gong的,闽地好了,于东gong也不是坏事。东gong一向明白,断不会这般的。倒是许多小人,jing1于挑拨,无事也是生非的,恨不能天下大乱,方能显出他们的本领。”谢莫如柔声dao,“就是唐总督,也想多了。王爷与太子是兄弟,就似大郎二郎这般,你看大郎二郎,有时也有拌嘴的,生气时都气烘烘的,待一时就又好了。许多人将皇家想得太深了,其实多是那些人的臆想。就似先时兵bu的事,王爷不是说陛下狠狠的训斥了大皇子么。要是叫那些小人见了肯定要说,大皇子失爱于陛下,可殿下想想,前番大皇子过来运送军备遇险,陛下立刻谴使来问,多么心疼大皇子。这就是父子之情。儿子有了错chu1,zuo父亲的训斥一二,寻常百姓人家不都是这样,搁到皇家,其实也是寻常事,但因那些不了解皇室的人想的多了,就成了了不得的事。王爷与太子这里,也多是误会。太子是君,咱们是臣,如今奉命镇守一方,也是为陛下与太子效力。俗话说的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王爷一向心宽,莫要多想,此次上奏章,我看王爷不如写封信给东gong,兄弟之间,原就该多亲近的。”
五皇子一向信服妻子,再加上妻子拿儿子们来打比方,五皇子想一想,“也是,大郎他们拌嘴,我也从不放在心上的。”
“是啊,要不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呢。咱们有了孩子,也就更能明白zuo父母的心思了,不是吗?”
“你说的对。”五皇子深深的望了妻子一眼,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