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那些碰，那些气息的交缠，那些将他至绝境又给予虚幻温柔的手段，是否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游戏？

        “卢米安。”她叫他，声音忽然认真起来，目光深深地看进他眼底，仿佛要穿他所有伪装，“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着我，”星晨的指尖再次抚上他的脸颊，沿着下颌线到结，感受到它剧烈的动，“你想要我怎么？只是这样碰碰你？还是……”

        她的手指下，隔着那层糙的作训服布料，按在了他膛左侧，那最感、此刻正因情绪和渴望而微微的尖上。

        “这里？”她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隔着布料碾磨那一点凸起，“还是……”

        她的目光向下，扫过他紧绷的腰腹，最后落在他间那即便在紧张和羞耻中也无法完全掩饰的、隐隐的轮廓上。

        “这里？”

        卢米安全的血仿佛瞬间冲向了，又在下一秒冻结。他张着嘴，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伴随着一种被彻底看穿、无遁形的恐慌。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她的碰，她的气息，想要她像在宿舍里那样对他，想要那种混合着疼痛、羞耻和灭快感的对待……他想要到发疼，想到灵魂都在颤抖。

        可是，他怎么能说出来？那些念光是存在于脑海里，就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令人作呕。他是卢米安，是学生会长，是所有人的榜样，他怎么能……

        “说啊。”星晨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冰冷的诱惑，“你想要什么？像上次在宿舍那样？还是……更多？”

        更多？什么更多？卢米安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禁忌的画面，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却又伴随着更强烈的、摧毁理智的渴望。他想被她弄脏，想在她面前彻底崩溃，想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完全暴给她，然后……

        然后怎样？他不敢想下去。

        “我……我不知……”他终于挤出一句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句子，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星晨……别我……”

        “你？”星晨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卢米安，你知你是在用什么样的眼神在看我的吗？”

        她的手指离开了他的口，转而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直视她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

        “你知我对沈凌羽和韩昊天过什么了对吧？”

        这两个名字像两把烧红的匕首，狠狠进了卢米安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嫉妒和巨大羞耻的剧痛。他知，他都知。他知她对别人了什么。他甚至……甚至想象过。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那些想象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让他既痛苦又兴奋，既自我厌弃又无法自。

        “我……我和他们不一样……”他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句话，泪水终于落脸颊，混合着汗水，留下一凉的痕迹。

        “不一样？”星晨挑眉，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却让卢米安抖得更厉害了，“哪里不一样？是因为你是学生会长？还是因为……你觉得你比他们更高贵，更不该有这些肮脏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