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意味，“晚上好好讲。别让苏校董看出什么端倪。”

        最后那句话，像一冰冷的针，刺破了卢米安最后一点残存的侥幸。她连他最深的恐惧都了如指掌。

        说完，她转，走向门口。

        卢米安坐在床上，望着她的背影。手还维持着刚才抓住她手腕的姿势，掌心空落落的，只留下她手腕微凉的感余韵，和更深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空虚与恐慌。

        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像要撞碎肋骨。那句“你想要什么”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伴随着她冰冷的眼神和那些几乎将他灵魂都剥开的质问。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走。如果他此刻让她离开，如果他不抓住这个机会，如果他继续这样怯懦地否认自己的望，那么她可能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对他失去兴趣，转向别人……

        这个念带来的恐慌，甚至超过了刚才被问时的羞耻。

        “星晨。”他叫住她，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也更艰涩，甚至带上了破音和一种豁出去的绝望。

        她停住脚步，微微侧过脸。走廊的光从门外投来，将她半张脸映在明暗交界，看不清表情。

        这一次，卢米安没有选择彻底剥落上衣。

        他只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抓住了自己作训服下摆的边缘。

        然后，用力向上一撩――

        军绿色的糙布料被他从腰里整个抽出来，接着向上拉起，一直拉到锁骨下方，堆叠在口。

        这个动作，比彻底脱下更暧昧，更充满暗示，也更屈辱。

        它出了他腰腹间紧实畅的肌肉线条，也暴了那对被布料半遮半掩的。白皙光的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泽的光，饱满圆的型微微起伏，淡粉色的晕和那两颗已经因兴奋而立、颜色转为深绯的，在堆叠的衣料边缘若隐若现，拒还迎。

        他没有完全脱下衣服，只是撩起，展示。

        像某种蓄又直白的献祭。像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看，这是我。这是我最脆弱、最感、最不堪一击的地方。我把它敞开给你。我承认我渴望你的碰，你的评判，你的使用。我不再否认那让我羞耻的望。我用这种方式告诉你，我想要……我想要你像对他们那样对我，甚至……更多。

        空气凝滞了。

        星晨转过，靠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落在他上，那平静下却似乎有暗汹涌。她看着他主动袒的膛，看着他剧烈起伏的口，看着他眼中那剧烈挣扎却最终化为绝望的臣服和终于不再掩饰的、赤的渴望。

        卢米安坐在床沿，背脊直，却又因这主动袒的姿态而显得异常脆弱。碧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她，里面翻涌着剧烈的羞耻――那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让他的脸颊、耳朵、脖颈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同时，那羞耻之下，是一种破釜沉舟后、近乎虚脱的、终于袒了最深望的……释然和更深切的渴求。那簇黑暗的火焰，终于不再压抑地燃烧起来。

        他的嘴微微颤抖了几下。脸颊，耳朵红得滴血，脖颈和锁骨的肤都泛着情动的粉色。

        然后，他用一种极轻的、带着泣音般颤抖的、几乎听不见的气声，羞耻地、颤颤巍巍地，将那句代表彻底沦陷的祈求，送到了她面前：

        “…要…要吃吗？”

        这不仅仅是的邀请。这是对他所有羞于启齿的望的承认，是对她掌控的彻底交付，也是对她刚才那个残酷问题的最终答案――他想要她对他那些事，像对其他人一样，甚至更多。他想要那份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羞耻，想要在她面前彻底沉沦。

        他等待着她最后的审判，或者……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