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失控与沉沦
许延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突兀地响起，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tou柜，却摸了个空。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灯，陌生的窗帘。
然后记忆像chao水一样涌回来。
昨晚……秦雅兰……公寓……xing爱……
许延猛地坐起shen，被子从shen上hua落，lou出赤luo的上shen。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旁边的枕tou凹陷下去，还残留着ti温和淡淡的香水味。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灰蒙蒙的，大概六七点钟的样子。
~~我昨晚……真的在这里过夜了……~~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tou看见自己赤luo的shenti――xiong口有几dao红痕，是昨晚秦雅兰抓的；小腹和大tui还残留着干涸的jing1ye和爱ye，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片白色的污渍。
卫生间传来水声。许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
秦雅兰正在洗漱台前化妆。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包tun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tou发盘了起来，lou出光洁的额tou和脖颈。脸上的妆容很jing1致，口红是端庄的豆沙色，眼线勾勒出成熟女xing的韵味。
从镜子里看见许延，她转过tou，笑了笑：“醒了？睡得还好吗？”
许延没回答。他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白天是严肃的教导主任，晚上是放dang的xing伴侣。这种反差让他感到荒谬，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快去洗洗吧。”秦雅兰转过shen，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早上有课吧？第一节是高等数学，王教授的课，可不能迟到。”
许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dao……”
“我是教导主任啊。”秦雅兰笑得有些得意，“全校学生的课表我都看过。你的课表，我早就背下来了。”
这句话让许延心里一紧。~~她早就盯上我了……早就计划好了……~~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受chong若惊？被一个成熟女人如此chu1心积虑地算计，这种感觉很复杂。
“快去洗澡。”秦雅兰拍了拍他的屁gu，“我在外面等你。”
许延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镜子里映出他此刻的样子――tou发凌乱，眼睛里有血丝，脖子上有几个明显的吻痕。他打开淋浴pentou，温热的水liu冲在shen上，洗掉了昨晚的痕迹，但洗不掉心里的罪恶感。
~~我该怎么面对雪儿……~~ 这个念tou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他昨晚一夜未归，手机关机，雪儿一定担心坏了。今天见到她，该怎么说？说自己在朋友家过夜？说手机没电了？
许延闭上眼睛，任由水liu冲刷着脸。水很热，但他心里很冷。
洗完澡出来，秦雅兰已经收拾好了包，站在玄关chu1穿鞋。看见许延出来，她指了指沙发上叠好的衣服：“你的衣服我洗过了，也烘干了。快穿上吧，要迟到了。”
许延走过去，拿起衣服――是他的T恤和运动ku，洗得很干净，还带着洗衣ye的清香。他默默地穿上，动作有些僵ying。
秦雅兰穿好高跟鞋，直起shen，转shen看向他。晨光从窗hu照进来，在她shen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此刻的她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职业女xing，端庄，干练，有距离感。
但许延知dao，在这shen得ti的教师装下面，是一ju昨晚被他反复插入、被他she1jing1两次的shenti。这个认知让他的呼xi有些急促。
“走吧。”秦雅兰拎起包，打开门。
许延跟着她走出去。公寓的走廊很安静，这个时间点大bu分老师都还在睡觉或者准备出门。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高跟鞋和运动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dang。
走到玄关chu1，秦雅兰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运动鞋――是许延的鞋，昨晚脱在门口的。她蹲下shen，把鞋放在许延脚边。
“抬脚。”她说。
许延愣了一下，还是抬起脚。秦雅兰握住他的脚踝，帮他把鞋穿上，系好鞋带。这个动作很自然，很温柔，像妻子在伺候丈夫。
系好鞋带后，秦雅兰没有立刻站起来。她保持着蹲姿，仰tou看着许延，视线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最后定格在他ku裆的位置。
许延的晨bo还没有完全消退，运动ku的裆bu被ding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秦雅兰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伸出手，隔着ku子轻轻摸了摸那个凸起。
“还ying着呢。”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昨晚she1了两次，今早还能这么jing1神。年轻真好。”
许延的脸红了：“别闹……要迟到了。”
“我知dao。”秦雅兰嘴上这么说，手却没停。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肉棒的形状，从genbu到guitou，再到系带。每一下chu2碰都让许延浑shen一颤。
“秦主任……”许延想后退，但shen后就是墙。
“叫我雅兰。”秦雅兰站起shen，但手还按在他ku裆上，“私下里，叫我雅兰。”
许延没说话。他不敢叫，叫了就真的越过那条线了。
秦雅兰也没bi1他。她收回手，转shen准备开门，但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她回tou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