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被教导主任用手弄了。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刚刚的肉棒又有抬的趋势。

        秦雅兰也察觉到了。她看了一眼许延的裆，那里又有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你……”她有些无奈地笑了，“许延，你的力也太旺盛了吧？”

        许延别过脸，不敢看她。

        秦雅兰叹了口气，像是出了某个决定。她拉起许延的手，往更深走去。

        “秦主任……”许延想挣开。

        “最后一次。”秦雅兰回看他，眼睛里满是情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真的最后一次。完我们就去上课，我保证。”

        许延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里面燃烧的望，看着那个成熟女为了爱不顾一切的姿态。

        他放弃了抵抗。

        秦雅兰把他拉到一棵大树后面，这里更加隐蔽。她背靠着树干，撩起包裙，褪下丝袜和内――她今早穿了内，但已经被爱浸了。

        “来。”她息着说，“快点。我们真的要迟到了。”

        许延上前一步，掏出再次的肉棒，对准的口，腰往前一――

        插入。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只有最原始的、最直接的交。许延双手按在树干上，把秦雅兰困在中间，腰快速动，肉棒在她内疯狂抽插。

        噗呲……噗呲……

        水声在寂静的灌木丛里格外清晰。秦雅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压抑的呻还是从咙里漏出来。

        “啊……啊……许延……快点……再快点……”

        许延咬着牙，拼命抽插。他能感觉到高在近，能感觉到在收缩，能感觉到自己快要了。

        这一次，他没有忍耐，没有拖延，而是放任自己沉沦。腰往前一，肉棒深深插入，出来，灌进秦雅兰的子。

        结束后，两人都在树下，大口气。

        过了大概一分钟，秦雅兰才缓过神来。她整理好衣服，站起，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许延。

        “起来吧。”她说，“真的要迟到了。”

        许延站起，双还在发抖。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七点五十了，还有十分钟上课。

        两人走出灌木丛，回到小路上。这一次，许延裆的凸起终于消失了，但走路姿势有些别扭――连续四次，他的腰和都酸了。

        走到岔路口，秦雅兰停下脚步。

        “我要去行政楼了。”她说，“你去教学楼？”

        许延点。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没说话。晨光洒在他们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最后，秦雅兰先转，往行政楼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回，看向许延。

        “许延。”她叫他的名字。

        许延停下脚步，回看她。

        秦雅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

        “好好上课。”她说，“晚上……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说完，她转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清晨的校园里渐行渐远。

        许延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愧疚，罪恶，羞耻，但还有一丝……期待？

        ~~我完了……~~  这个念清晰而绝望。

        他转，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路上有学生和他打招呼，他机械地回应，脑子里却全是昨晚和今早的画面――秦雅兰的房，秦雅兰的屁，秦雅兰的阴，秦雅兰的呻。

        走到教学楼楼下，他看见梁雪儿站在门口，正焦急地四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