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公寓，关上门。走廊里依然很安静，但许延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虽然这个时间点大分老师都还没出门。

        电梯在一楼，要等。秦雅兰按了下行键，然后靠在墙上，看着电梯门上方动的数字。

        许延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兜里，低着。他的肉棒已经了，但裆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是刚才时溅到的。他想用包遮一下，但发现自己没带包。

        电梯缓缓下降。到六楼时，又停了一下，门打开，外面站着昨晚遇见的刘老师――那个栗色卷发的英语老师。

        “哟，秦老师，早啊。”刘老师走进电梯，看见许延，眼睛亮了一下，“这位是……昨晚那个小帅哥？”

        门一关上，刘老师就笑了：“秦老师，你可真行。昨晚带回家，今早还一起出门。怎么，舍不得分开？”

        秦雅兰没否认，只是笑了笑。

        刘老师又看向许延，眼神在他裆的位置停留了几秒――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很明显。

        “小帅哥，”她凑近许延，压低声音说，“秦老师昨晚把你榨干了吧？今早还能吗？”

        许延的脸瞬间涨红，想后退，但后就是电梯。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刘老师先走出去，回朝秦雅兰抛了个媚眼：“秦老师，改天一起吃饭啊。带上你的‘小帅哥’。”

        说完，她扭着腰走了。

        秦雅兰拉着许延走出电梯，脸色不太好看。

        “别理她。”她说，“刘老师就那样，口无遮拦的。”

        许延没说话。他能感觉到裆上的水渍在慢慢扩散，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而且……而且他发现自己又了。

        刚才刘老师靠近的时候，她上的香水味，她暧昧的眼神，她若有所指的话语，都让他兴奋。再加上秦雅兰就在旁边，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他刚刚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抬。

        ~~我他妈真是没救了……~~  许延在心里骂自己。昨晚了两次，今早又了一次，现在居然还能。他的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爱机，只要受到刺激就会启动。

        两人走出公寓楼，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秋天的凉意。路上已经有学生在走动，有的去食堂吃早饭，有的直接去教室。

        秦雅兰和许延一前一后走着，保持着一段距离。这个时间点，如果被人看见教导主任和学生走在一起，肯定会引起闲话。

        走到一个岔路口，秦雅兰停下脚步，转看向许延。

        “我要去行政楼了。”她说，“你去教学楼？”

        许延点：“嗯，高等数学课。”

        “那……”秦雅兰犹豫了一下，眼神在他裆的位置扫过――那里的凸起很明显，“你……你这样能去上课吗？”

        许延低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运动的布料很薄，那个凸起本遮不住。

        “我……”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秦雅兰咬了咬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跟我来。”

        她拉着许延，往旁边的一条小路走去。那条路很偏僻，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平时很少有人走。

        “秦主任……”许延想挣开她的手。

        “别说话。”秦雅兰也不回，“快迟到了，我们得快点解决。”

        解决？解决什么？

        许延还没反应过来，秦雅兰已经把他拉进灌木丛后面。这里很隐蔽，从外面几乎看不见。

        “转过去。”秦雅兰命令。